周小元(父)正百无聊赖地踢着石子,林晓月像一只轻盈的蝴蝶,翩然而至。
“周小元!”她今天穿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清纯得像清晨的露珠,“周末看电影,你和你爸说好了吗?前天你可是说昨天答复我的。”
“我昨天可是等了一天,你不会是忘记了吧?”
周小元(父)一个激灵,差点咬到舌头。
他看向林晓月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心里疯狂呐喊:“该来的还是来了!”
“那个……晓月同学,”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用长辈的口吻,“周末我想去图书馆补习一下数学,要不电影下次再看?”
林晓月脸上的笑容瞬间黯淡,像被云遮住的星星:“你……你是不是讨厌我?”
“不不不!”周小元(父)慌了,这可比面对陈总的怒火还恐怖,“我是怕耽误你学习,你人很好,美丽又善良,我怎么可能讨厌。”
“真的吗?”林晓月瞬间由阴转晴,她向前一步,几乎要贴上他的胳膊,“那就这么说定了!周小元,周六我正好可以向你请教语文,咱们学习和看电影一起,就不耽搁了。”
周小元(父)浑身汗毛倒竖。
就在那只温软的小手快要碰到他胳膊肘的时候,他猛地一个后跳,像触电一样弹开三尺远。
“好好好,我晚上跟我爸说一下,先这么定,我现在有急事!先走了!”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林晓月愣在原地,看着那个仓皇逃窜的背影,不仅没生气,反而捂嘴笑了。
她觉得这个周小元,好像越来越有趣了。
以前自己不太想跟他接触,他就时不时地来找自己,现在嘛……真是……可爱死了。
陈老师是个三十出头的气质美女,戴着金丝眼镜,此刻正用那支红笔,一下一下地敲着周小元(父)的作业本。
空气中弥漫着红笔水和咖啡的混合味道。
周小元(父)紧张地站在她面前,手脚无措。
“周小元,”陈老师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给我解释一下,这道高一的函数题,你用的是什么定理答题,想糊弄我?”
周小元(父)心里一万个委屈。
他哪知道什么鬼定理?
他只是凭着几十年的工作经验,觉得这题就该这么算啊!
“老师,我……我就是直觉。”他硬着头皮说。
“直觉?”陈老师气笑了,把作业本往桌上一拍,“你看看你写的步骤!‘设工厂利润为p,成本为c,市场供需关系为s……’周小元,你是在做数学题,还是在写商业计划书?你这是在胡乱应付!”
“还有这个字迹!”陈老师指着那手苍劲有力、甚至带点碑帖风骨的字,“扮老成也要有个限度吧?你以为把字写得像出土文物,我就看不出是你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