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屏喧嚣，礼物特效闪个不停。

鹿窈淡淡抬了下眼，声音依旧平静无波，“谢谢cyz大佬的海量礼物。”

程砚峥感受到屏幕里鹿窈那副云淡风轻的语气，眼底掠过一丝自嘲。

他抬手，抓起手边的酒杯，仰头便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下心头那点乱七八糟的情绪。

他低声嗤笑了一声，“真是有病，花钱来找憋屈。”

程砚峥盯着屏幕，公屏上因他刷礼物的喧嚣还在继续。

紧接着里面传来温柔而甜美的声音，“欢迎新进直播间的宝宝们，这里是唱歌主播，喜欢的可以点点关注哦！”

他脸色一沉，一言不发地又倒了半杯酒，冰凉的玻璃杯被他攥在掌心，指节泛白，几乎要被捏碎。

凭什么？

对路人观众都能温和有礼，偏偏对他就百般冷淡，专门搞他心态。

他自嘲地扯了下唇角，仰头又是一口烈酒入喉。

给她砸礼物真是自讨没趣。

程砚峥刚在心底自嘲完，满腔郁气还没散，屏幕里忽然就传来一道清甜柔和的声音。

“cyz大佬想听什么歌？”她的语气带着几分难得的主动，“今晚，就当是大佬的专场。”

他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心底的阴霾散了不少。

正要打字，又听见她轻声补充，“要是有常听的歌单，也可以直接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