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张叔捧着插好的花束进屋摆放后,花园里只剩鹿窈一人。
她从石桌旁起身缓步走到花丛边,低头凑近闻着花香,神情悠然。
秦屹珩不知何时迈开了脚步,心底一股莫名的牵引,让他不自觉地下楼,穿过回廊,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鹿窈身后。
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会想要走近这个他昨天还心生嫌恶的女人。
鹿窈沉浸在馥郁的花香之中,忽然察觉到身后传来一道低沉的气息,下意识猛地回头。
额头猝不及防撞上男人宽阔挺括的胸膛,坚硬的肌理撞得鼻尖一阵酸涩麻痛,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她捂着撞疼的鼻尖,微微蹙着眉,眼眶泛红,委屈还有些惊惶地抬眼望向秦屹珩,声音带着抑制的哭腔。
“秦总怎么悄无声息的站在这里?”
秦屹珩回过神,看着她泛红的鼻尖与水汽氤氲的眼眸,心头莫名一紧。
素来沉稳的他,竟一时语塞,只能找出一个蹩脚至极的借口,语气生硬的淡淡说道:“路过而已。”
“是你太投入了。”
沉默片刻,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鹿窈精致的眉眼间,想起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庞,心底的疑惑更深。
他调查过温楚楚的背景,对方没有任何姐妹,连堂的和表的都没有,可眼前之人和她年龄相仿,容貌几乎一模一样。
真的会有没有血缘关系的人可以像到如此程度吗?
鹿窈感受到对方幽深的目光一直毫不掩饰的打量自己,有些反感。
她眼眶依旧泛红,看起来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她没看秦屹珩,只是低低开口告辞,语气似乎还因被撞疼的事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