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离开片刻,小雌性竟又被这厮缠上,还是曾弃她于不顾的雄性。
“我……”
“阿瑶,这几只野鸭体内有一阶兽晶,能产卵,也可食用。”
“你不是最近闲来无事?不如养着玩吧。”
银霖将手中那几只毛茸茸的白羽胖鸭子递过去。
野鸭在他的掌中可怜巴巴地扑腾,朝洛瑶“嘎嘎”的低鸣,似在求救。
洛瑶伸手接过,将几只鸭子抱在怀里。
“先收进空间里。你的药熬好了?”
银霖指尖微动,那风圈在白岐的颈上勒出一圈深红的淤痕。
他却仿若未觉,只垂眸看向那口冒着热气的石锅,仿佛白岐根本不存在。
“该是好了。”洛瑶这才想起正事,忙以兽皮垫手,掀开木盖。
锅中汤药已熬得浓稠,她迅速以泥土覆灭火堆,又自空间中取出木碗木勺,将药汁仔细盛出,端入洞内。
白岐望着她消失在洞口的背影,下意识伸手,却被银霖一把掐住脖颈。
银霖嗜血般的眸子微微眯起:“我不是洛瑶,也没有她那般仁慈。你若不想死,便乖乖待在朱雀部落,别再出来。”
白岐欲化为兽形反抗,却在银霖强悍的异能压制下,连变化都无法完成。
银霖随手将他甩出,白岐的身躯如断线风筝般砸进不远处的河中,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银霖冷眼看着他自河水中仓皇爬起,踉跄逃离,方转身回洞。
洞内,洛瑶正将汤药递与白棠。
白棠望着手中奇特的木碗木勺,依洛瑶所教之法,小口啜饮着那略带苦涩的药汁。
兽世的药材虽不及她空间那些“基础药材”立竿见影,却似乎……更契合兽人的体质。
洛瑶有孕在身,白绒婆婆不敢让她在洞中久留。
“阿瑶,你将这些东西都收好。你和你的兽夫,便先去婆婆家旁边那处洞穴暂住罢。”白绒婆婆温声道。
洛瑶有些讶异的望向她。
白绒婆婆含笑解释:“你应该还记着,那儿是你幼时最爱躲藏的去处。后来白棠将它扩了扩,如今倒也宽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