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何会背这些,自然是因为孟泊舟。
京中人人都说孟泊舟是小宋缙,将他与宋缙放在一起比较。
万柳堂的文集里,就经常有人议论他们二人的文赋。柳韫玉总是会悄悄去听,可除了她,所有人都觉得孟泊舟还是不能与宋缙相提并论。
柳韫玉为孟泊舟打抱不平,时常翻出二人的诗文看,看着看着,竟也能背下来了……
可怎么她越背,宋缙的脸色越不对呢?
柳韫玉停了下来,“是我哪里背错了吗……”
良久,宋缙才出声道,“没有。不过往后,你还是多背算经才是正道。”
“……”
“老东西说,给你布置了功课,要你去金陵这一趟也不能落下。为何刚刚半日,不见你将算经拿出来读?”
“……”
柳韫玉连忙手忙脚乱地从包裹里翻出算经,又看向宋缙。
宋缙已经低下头,继续批起了公文。
“看我做什么?看算经。”
他口吻淡淡的,却隐约带着些笑意。
柳韫玉这才背过身,攥紧的手掌慢慢摊开,掌心已是汗津津的。
这一关……
应当是安然无恙地度过去了吧。
……
之后的两日里,宋缙再没有提起喜好一事,只监督她读算经。
至于烹茶调香,还有安排这些事,他也不许她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