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管事都这样说了,柳韫玉眼眸一垂,没再推辞。
她伸手接过红封,将它与许知白给的红封叠在一起,笑道,“那劳烦您替我向相爷问声安了。”
除夕当日,空中又飘起了雪。
京城里家家户户都在张灯结彩,连素来安静的温泉庄子都热闹起来。一大清早,怀珠便张罗着挂灯笼、贴春联。
被差使的人自然是云渡。
柳韫玉梳洗完出来时,就见他在贴对子。
她走过去,悄悄朝怀珠摆了摆手,怀珠便退下了。
“正不正?”
云渡头也不回地问道。
“左边高了。”
“这样呢?”
“又低了。”
“……”
“更歪了,你会不会贴啊……”
云渡终于听出不对劲,一扭头,就见柳韫玉站在台阶下冲他笑。
今日过年,她穿了件海棠红的夹袄,领口和袖口都镶着一圈雪白的毛边,衬得她那张脸白里透红、格外明媚。
云渡啪的将春联往门上一贴,冷笑,“就你那个眼神,看什么都是歪的。”
“……”
自从那日听到她和孟泊舟说话后,云渡便阴阳怪气好几日了。
“真的是歪的,你再瞧瞧?”
柳韫玉又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