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主仆二人正说着话,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似乎是云渡正在同什么人争执。
柳韫玉顾不上拭干发丝,披了件裘衣,匆匆将门拉开。
被云渡拦在廊下的,竟是风尘仆仆、一袭官袍褶皱不堪的孟泊舟!
“柳韫玉……”
看见她好端端地站在屋内,孟泊舟一把推开云渡,几步冲到她面前。
“你可有事?”
他扶住柳韫玉的胳膊,上下打量她。
那张清冷俊容沾了几抹火中烧焦的灰屑,是前所未有的狼狈,更有几分失措和恐惧。
柳韫玉不自在地挣了挣,“我没事,你松开……”
孟泊舟却不肯松手。
就在这时,云渡一把扣住了孟泊舟的手腕。
他是个常年习武的,手掌一使力,便叫孟泊舟这个文人被迫松了力道。
“她让你松开,你没听见吗?”
云渡看孟泊舟不顺眼很久了,“上林苑走水,你不救她去救旁人,现在过来假惺惺?!”
尽管不在现场,可只看见柳韫玉一个人狼狈地回来,而孟泊舟却是与隔壁的苏文君一起回来,他就已经什么都猜到了。
孟泊舟周身的气息骤冷,“我与我妻子说话,与你这个下人有何干系?”
“你的妻子?”
云渡冷笑,“和离都和离了,谁是你的妻子……”
孟泊舟和柳韫玉皆是面色骤变。
柳韫玉终于厉声打断了他,“云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