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身影消失得看不见了,柳韫玉面上的羞惭之色才荡然无存,往椅子上一坐,抚了抚胸口。
少年笑起来和她那位东家一模一样,她岂能认不出?
当今圣上,还真是大方啊……
望着手里的金锭子,柳韫玉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一局升官图。”
不远处的高阁上,宋太后凭栏而立,轻笑一声,“方才若是个男儿郎,恐怕就是真的要一举升官了。她最后那句有眼不识泰山,说得尤其诚恳,哀家都险些相信了。”
一旁的内侍忍不住问道,“奴才不明白,她明明都看出了陛下的身份,为何前面还要演那么一出?”
“赢一个百依百顺让着自己的人,和赢一个瞧不起自己的人,最后险胜、令其拜服,哪个更痛快?”
宋太后笑着摇了摇头,“这小娘子倒是会哄人。”
“什么会哄人?”
宋太后回头,就见宋缙走了上来。
“听说陛下不见了?”
宋缙问道。
“已经找着了,刚刚还自觉聪明,赢了一局漂亮的升官图呢。”
宋太后将方才那出复述了一遍。
宋缙也笑了,“如此滑头,我倒要瞧瞧是哪家的人物。”
宋太后往楼下坐着的女子指了指,“喏。”
宋缙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