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渡看不下去了,一扫盘龙棍,“你在孟家白吃白住不够,连伯爵府都不放过?”
“你……”
苏文君恼火,可碍于那根盘龙棍又不敢发作,信口扯谎道,“我答应了崇信伯,住在这里会给掠房钱。真正白吃白住、该离开的人,应当是嫂夫人吧。”
“哦?”
柳韫玉终于拦下云渡,问道,“你答应给掠房钱?每月多少掠房钱?”
苏文君张口就道,“三十两!”
三十两,又是三十两……
柳韫玉挑了挑眉,转头冲云渡笑道,“今天是什么好日子,都排着队给我送三十两……”
云渡微微睁大了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不会是想……”
柳韫玉笑着转向苏文君,“苏公子早说会给掠房钱不就好了?如今这庄子的主人是我。进房加押月,苏公子给我六十两,我现在就让人为你腾出间屋子。”
此话一出,苏文君和孟泊舟都愣住了。
孟泊舟不可置信地,“舅父怎么可能将这庄子给你?”
“我花真金白银买下的。”
暂时还不能说和离一事,柳韫玉只能这么说,“不信的话,你们只管去伯爵府求证便是。”
“……”
“还住么?”
柳韫玉摊开手,“六十两,谁给?”
……
晨光微熹。
柳韫玉睡眼惺忪地一拉开门,就被云渡劈头盖脸砸下一句“我看你真是疯了!”
“宋相那三十两,你说你是不得不赚。现在那苏文君的三十两掠房钱,你又怎么说?!”
“随口说说而已,她不是已经被吓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