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韫玉无可奈何地,“反正都得做账房了,我不得给自己卖个好价钱?”
“……”
目送柳韫玉和云渡的身影消失在仰山下,宋缙面上的兴味犹在。
宋管事知道他得手了,问道,“相爷没把人吓坏吧。”
“你看她像是被吓坏的样子么?”
……那确实不像。
“不仅没被吓坏,还同我谈条件。”
“什么条件?”
“管我要月钱。”
宋管事面上也空白了一瞬,“月,月钱?”
宋缙收回视线,轻描淡写地吩咐道,“月钱三十两,你记得结给她。”
“三十两?!”
宋管事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整张老脸都皱起来,咬牙切齿地,“这小娘子怎的如此狮子大开口……”
“那倒怪不着她,是我提的三十两。”
“……”
宋管事干瞪眼,到底还是将大不敬的败家二字咽了回去。
……
柳韫玉回到自己的温泉庄子时,天色已经暗下。
一进门,她就看见前厅灯火通明,不由眉心一皱。
因庄子里只有她一人住着,伺候的下人也很少。她如今手头不宽裕,想着能省则省,便让怀珠吩咐下去,夜间不必在无人处掌灯。
柳韫玉脚步一转,朝前厅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看见两道熟悉的青色身影坐在里头,成双成对,而怀珠正丧着脸,给他们二人端上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