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安涌上心头。
孟泊舟的声音沉了几分,还透着一丝急切,“柳韫玉!”
怀珠慌慌张张从里间跑了出来,看见孟泊舟,愣在原地,“姑,姑爷。”
“少夫人呢?”
孟泊舟问道。
“少夫人……姑娘去上房了。”
孟泊舟眉宇一松,口吻缓和了些,“她去给母亲请安了?”
怀珠犹豫了一下,含糊地应了声是。
孟泊舟再次看向空了的博古架和妆台,“这是在做什么?好端端的,为何将东西都收起来了?”
怀珠打量着孟泊舟,意识到他根本不知道那张和离书的存在。
生怕搅乱姑娘的计划,她不敢将他们要搬出孟府的事和盘托出,于是眼神闪躲地撒谎道,“姑娘说那些架子上都是灰,让我好好擦一擦。”
孟泊舟抿唇。
他虽松了口气,但仍有些将信将疑,于是缓步在屋内绕了一圈,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床帐边,看见床头放着的匣盒。
怀珠跟在他身后,看见他的手掌朝那匣盒伸了过去,顿时呼吸一滞。
那是姑娘装和离书的匣子!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手指就要触碰到那匣盒之时,孟泊舟却顿住了。
他与柳韫玉虽是夫妻,可一直以来都分房而居,若他这般贸然翻看她的私隐,似乎不太妥当。
这么想着,孟泊舟收回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