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和往日里有什么不同,那就是唇畔噙着一丝转瞬即逝的笑意。
……
柳韫玉几乎是飞奔下了楼,扎进了停在街角的马车里。
直到坐定,她才瞬间敛去了所有怒容。
“你方才是……”
云渡看得一头雾水。
“刚开始的确是被吓着了,后来却是借题发挥……装的。”
柳韫玉靠向车壁,轻轻舒了口气。
云渡不解,“为何要装?”
“方才那人……”
只说了四个字,柳韫玉便回忆起方才的惊鸿一瞥——
她其实没敢细瞧那人的容貌。
那人身量高大,她仓促地一瞥,也只瞧见他成熟英挺、轮廓深刻的下半张脸。与孟泊舟的清俊疏冷不同,此人尊贵雍容、渊停岳峙的气度,显然是岁月和地位淬炼出来的,无形中带着重若千钧的威压。
还有那人深似幽潭的眼神……
柳韫玉的指尖隐隐发寒。
“那人身份贵重,而且逼我现身的法子也过于强势霸道……与这等贵人打交道,不仅讨不了好,说不定还会被扒层皮。”
柳韫玉偏过头,看向车窗外,“我不想趟这个浑水,还是另寻买主吧。”
云渡颔首,“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