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过于直白,傅珩品出个中意味,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你要不愿意,下次升阶离我远点!”
“我哪知道具体时间。”这跟问她例假几时几刻来一样飘忽不定。
傅珩扯了下嘴角,声音亦冷了下来:“那是我不懂事!”
不该多此一举,不该为你做预知梦,不该被你影响。
她总是对他极其苛刻,最厌恶他,那句‘死就死了,能帮诺诺是你们的荣幸。’
嗯?
额头微凉,傅珩蓦然抬眸,撞进一双氤氲缱绻的眼睛里,水盈盈地看着他,猝不及防心跳加速。
“你头很烫,发烧了?”
“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只要是我的人,谁都行,平时看你挺聪明一人,死脑筋……”
絮絮叨叨的骂声让傅珩那微弱的感动,宛若凉水“啪”浇灭,真煞风景。
“下午穿体面点,有人要来,敢丢我脸头割掉。”
蓝砚即使真正变好了,也没改她的心直口快、嘴皮子乱秃噜的毛病……真是不解风情。
没人注意到的白洋,眼睛意味深长地在两人身上打转,深藏功与名。
……
蓝砚带着一身黑色监室统一服装的傅珩,坐在接待室的主位,冷硬的板凳坐的她屁股疼。
蓝砚焦躁地说:“我俩都坐十分钟了,诓人呢吧?”
傅珩手心掐出指印,沉声说:“要是等不及,你先走也行。”
蓝砚歪头,那天一副她不同意赖着的表情,这会犯什么毛病!
不过今天异能升级,她调侃道:“傅珩,你不会是欠债的仇人找上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