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怒、反感以及一种不被尊重的悲愤和怨恨,在蓝砚胸腔翻腾。
她拼命挣扎,傅珩的身体如同最坚固的镣铐,将她牢牢禁锢。
唇贴上来的那一瞬几乎带着惩罚的力道,熟悉的蛮横撕咬如同啃噬猪腿,凶狠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蓝砚向后仰,“傅珩,不可以!”逃脱的瞬间……她看到了这辈子难以忘却的一幕。
最中央的蛇头变为人形,剩八头高高竖起。
拥有半截身体的傅珩,抬起她红扑扑的脸颊,细细密密地吻落于她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落于那抹绯红。
借着意识迷乱他把她抱得很紧,暴风雨突变润物无声的小雨。
蓝砚一时失了神,脑中一片白。
三分惊愕、七分呆滞,还能这样……
三号监室内,只余交错起伏越发急促的呼吸声,鳞片摩擦布料的窸窣声,以及唇齿间那暧昧不清的纠缠水声。
精神域那片专属的淡黄色区域蓬勃生长,带来从未有过的感觉。
蓝砚觉得自己浑身充满力量,几秒钟后,发痒的手腕变得刺痛,她也彻底从情欲抽离。
微弱的绿光在全黑的房间里很明显,她彻底摆脱d级,荣升c级向导。
月牙虽小,在蓝砚心底无限大。
第一时间想分享给傅珩:“你?”
身上的束缚松开,昏迷前,她被傅珩的尾巴卷到床边,“吧嗒!”
一个仅着短裤的男人歪向墙角,发出闷声,一动不动。
蓝砚歪头,小跑着推了推他,“摔到腰子了?”
傅珩眼睛紧紧闭着,但那乱转的眼球出卖了他,一米八八大个蜷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