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这肯定是机器问题,有人污蔑陷害他。傅洛被奸人打伤,身体受伤异能怎么可能退步。”
主星圣盾机甲团团长黑着脸,“谁污蔑他?”
“派自己伴侣挡我,他还是不是男人!”
没出息躲在伴侣后面。
苏诺秀眉一拧,“首长,你不可以质疑我家傅洛人品,他为机甲团效命近十年,从十八岁到二十七岁,你一句话就否决他的功劳?”
“我要向上面举报!”
团长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举报,现在就去!”
“傅洛自从四年前发狂过后,处事风格、办事效率一度下降,我忍了他四年。整整四年!!!”
“一个发狂哨兵把他头打掉一个,你觉得可信吗?”
“怎么弱成这样,我记得他是木异能的,怎么突然变风系了?”
然后,他不顾苏诺阻拦,径直冲进病房。
他实在太失望了,傅洛和他记忆中模样相差越来越大。
团长进去瞬间,瞬间脸色变白眼眸中满是不可置信,惊愕地指着病床上的人:“傅洛,你、你……竹叶青?”
病床上整整齐齐盘着蚊香似的蛇盘,三角头、唇及头腹呈现偏黄的白色。
……
下午的工作枯燥乏味,吃兽食的、人食的,半兽半人食的数量增多,总体是好消息,对蓝砚来说,工作量剧增。
白窦的、雷克斯的、傅珩的……那只羊的,餐食室蓝砚紧锣密鼓准备着,从一楼开始。
餐车沉重声音大“咔咚咚…”,嘲讽蓝砚脑子乱哄哄的。
觉醒后好多事好像蒙着一层雾,防着她窥探,紧绷的神经不得一丝松懈,惨死的压力如同冰冷潮水袭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毫无进展!
那为何要她醒悟,呆呆傻傻死算了,偏偏又让她知道……她像预订棋盘上必死小兵,偏要凭莽劲摆脱掌控生死的大手。
“吼!”我想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