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模糊形容不出的感觉,心绪被牵引,她有种想跟着它而去的冲动。
它眼球变灰白,瞳孔散开……蓝砚焦急地喊:“别死!”
“不许死!”
昨晚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觉醒不是偶然,是刻意的?
蓝砚失神地瘫在地上,看着毫无声息的绵羊,为什么、为什么……毫无相关的人死了,她这么难过,心好像被挖一样,空落落的疼。
身上好疼,好多碎玻璃碴。
能感觉脑浆流出来,被丧尸掏着吃,腿筋崩断的声音,护她的人死前哀嚎,刀片碰撞的声音,女人的笑声……还有眼前血淋淋的肉块。
蓝砚短暂地丧失感官,身体好像被钉住了。
“蓝砚!”
“蓝砚!”
“蓝砚!!!”
隔壁雷克斯河东狮吼,她被吓得心肝胆颤,心跳的快蹦出来,又中幻境了。
蓝砚愤愤道:“吼什么!”
“嫌我吼,你都要贴人家怀里了,难道眼睁睁看着自己伴侣收男人吗?”
?
蓝砚心里震撼未平息,眼眸深处翻涌着剧烈挣扎,那些惨烈场景会是她不久后的下场吗?
“谢谢你救了我。”白洋声音像清泉流动。
男人一头白发干净清爽,简单款式白衬衫挂在身上有些松,歪头看着她,嘴角弧度恰到好处。
“我可以成你第六位伴侣吗?”
蓝砚冷声拒绝:“救你不是为恩将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