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回来?”
“吼!”想蓝砚。
傅珩脸色一黑,“不许想!”
白窦毛绒绒的脑袋歪了,“吼!”我就想。
都是伴侣,凭什么不许他想!
傅珩墨绿色的眸子毒箭四射,占了他入梦的名头,还这么狂。
蓝砚,白让我提心吊胆几十个小时。
“哎呦我去!”
清脆的女声响起,好几道热切的视线齐聚楼梯口。
“雷克斯,雷克斯好着没?”
“蓝砚,你——”傅珩还想问,一阵疾风刮过,留下蓝砚身上淡淡体香和鸟臭味。
铁栏敲得“啪啪啪!”响,蓝砚打开后,雷克斯埋头窝在宝石床上。
???
“雷克斯,需不需要用恢复剂吗?”
顾暖发了消息,雷克斯是情绪不稳引起的小范围狂躁值变动,她稍微给点花瓣就好了。
又是情绪问题。
景羽是、雷克斯也是,她收了一堆暴怒狂吗?
这么安静不是他的风格。
装睡什么意思,蓝砚耐心不多,直接扒被子,“要不要一句话,嘴被蝎子蛰了?”
雷克斯骤然暴露在空气中,“啊,别碰老子!”尖叫,他头发被电流弄得成爆炸头,电流在恶魔角间生成异能球。
“你脸怎么了?”
结石鳞布满整张脸,红肿的痘包和翘起的鳞片在额头、脸颊、脖子和手上都有,看起来像炸鳞的鱼一样。
这模样瘆得慌,让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滚开!老子不用你管!”雷克斯抢过被子,重新捂头,跟狼外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