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隔壁床是个热心的,“兄弟,这么好的伴侣打着灯笼难找,你真是不识好歹。”
蓝砚经常骂他‘不识好歹’,他怎么也被骂。
“请细说。”
“从你伴侣话推测,她曾经向你发过邀约,你拒绝了,估计截止现在你们也没做过。”
傅珩牙缝挤出一个“是…”字。
隔壁床一口银牙咬碎,嫉妒难以抑制:“我真想一拳锤爆你狗头,我们想和伴侣亲密都要打架抢的,人家主动邀请,你拒绝不是不识好歹是什么?”
“人家抱着跟你闲聊的心,说和别的伴侣做春梦,你就算不爽也忍着,还质疑?”
傅珩眼睛瞪大,突然恍然大悟!
“蓝砚生气是因为,我不和她那样,还不许别人和她那样?”
“是,蠢货!”嘲讽写在脸上了,傅珩还想说:“可是…”
“可是什么,你才是梦里那人,呵!”隔壁床气得面墙生闷气,不识好歹!
“……”真是哑巴吃黄连。
下午两点,傅珩检测通过,回到监室。
白窦又瘫成虎饼对院子望眼欲穿,好蠢……傅珩攥紧手心,怎么会认成他?
装作不经意问:“蓝砚不是给你申请了放风,怎么还在这?”
放风申请每个人都能看见。
白窦懒洋洋抬起眼皮,哀莫大于心死:“带景羽去k108星球了,监狱长说让砚砚去那边申请物资,为什么叫她去啊,真是烦虎!”
他真的好想撒欢跑……
k108?
傅珩心一紧,“那边不是丧尸爆发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