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滚!”
鸟毛乱飞,监室尘土飞扬。
“咳咳!”他翅膀扇动得太快,眼睛都睁不开,蓝砚以为他还醋着:“景羽,景羽冷静,要亲也得等你变半人形、或者人形。”
她可不想跟鸟嘴接吻。
要不是还要跟他拍照,她才没耐心哄他。
男鸟心,海底针。
“唳?”景羽想说话,鸟嘴被抓住,膀子也被蓝砚抓老母鸡似的单手拎住,“嘎!”
整只鸟被墩食槽,掰鸟嘴,塞干货,捏鸟嘴晃晃一气呵成。
不想吃?
食物直灌嗓子眼。
“咳咳…”景羽要气疯了,他是王子,优雅、优雅,要优雅,吃饭是细细品的。
怎能坐食盘上!
有辱斯文!!!
景羽喉管全是食物,根本叫不出声,蓝砚以为他还在闹脾气,“哎呀,我这不怕你饿死嘛,等会让机器人再打一针恢复剂。”
“为什么给他打!”雷克斯愤愤道。
“那天亲你,没亲景羽,把人都气发狂了,这不得赶紧赔偿?”蓝砚边说边‘喂食’。
看向景羽的眼神多了分慈爱,她真不负责,以前竟然没发现他的小心思,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也不知道他默默关注多久了。
寒鸟心。
雷克斯一头问号:景羽发狂和非礼他有什么关系?
蓝砚掂掂食囊带,挺重,“乖,慢慢吃,给你亲密接触机会。”
王子的私密部位,她竟敢摸!
景羽:……我怎么还不死。
她的养夫准则是,能吃就不会死。
吃饱喝足,蓝砚把他抱怀里:“为端水,要我穿那天和雷克斯亲的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