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窦三只爪爪张开,舒服地摊成虎饼,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舒服声。
蓝砚轻“哼!”一声。
“你也是陪监来监狱的?”
“那咋了。”
“照顾伴侣才是你的初心,你为什么要把别处的气撒他们身上?”
“……我。”蓝砚噎住,眼神变得恍惚。
是啊,她当工作员就是为了他们。
“夫妻关系不是特别融洽吧?”
“是,问这做什么?”看着她清澈见底的眼睛,蓝砚有被扒光的羞耻感。
“哎……”女生无奈地叹口气,为自己的猜测叹气,也为蓝砚叹气。
“家里有进监室的伴侣很不容易,他们也因为你才活着,可你们是夫妻相互扶持的。”
“没有他们,你日子过得肯定没有现在舒坦,对不对?”
她花的钱确实是他们的,蓝砚还想反驳,“可是…”
“我知道发狂伴侣,因为有契约才不被斩杀,你的功劳不容小觑。”
“夫妻是相互体谅的……”
互相?
蓝砚心突然心跳如擂鼓大震,她其实知道白窦为什么生气,可是下午实在太累了,她能站着都是靠意志力硬撑。
苏诺那边又不知道搞什么鬼主意,想着之前被她虚伪模样骗了十多年。
白窦还在怄气,忍不住发火。
旁人跟前不敢,自己伴侣面前不带虚的。
女生见蓝砚心发愣,知道她听进去了,“我叫顾暖,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