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叫,我叫了你又不许?什么毛病?
“我就叫!”谁还没点反骨了!
“老公——”这声很大,“唔?”
眼前一黑,男人坚硬的胸膛把她捂住,很小声很小声的“羞死了”,让蓝砚忍俊不禁,“哈哈。”
他笨拙又有些蠢地强行让她闭麦,说狠话干软事。
喂!男人,你前后人设崩了。
要命,这反差萌谁受得了!
会不会是白窦……他表面看起来威武雄壮,摸起来毛绒绒挺可爱的。
……
一号监室白窦望眼欲穿,急得在铁栏口打圈圈,“吼吼吼!”
蓝砚!蓝砚!蓝砚!你答应我的带我去放风的!
“吼吼吼!”
快来,快来,快来,我要咬你了!
“吼——”
蓝砚——我最近很乖的!!!
蓝砚——
“别嚎了,给蓝砚叫魂呢?”雷克斯听见‘蓝砚’二字,浑身不得劲,想到她做的恶事,恨得牙痒痒。
“吼!”滚,不许咒她,没她我们五个全死了。
蓝砚……
蓝砚看不见的时候,白窦焦躁地垫着爪子,急促地原地打转,尾巴狠狠甩动,喉咙里滚出低吼,一圈又一圈,满是按捺不住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