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洋不是她伴侣,没有契约她听不懂羊语,“怎么啦?”
“咩~咩咩~”砚砚砚砚,你是特意看我的吗?
绵羊激动的连蹦带跳,耳朵上下甩的跟拨浪鼓似的,他的角很长戳出监室铁栏,“嚯!”
蓝砚猛地后退,这直冲上天的角差点给她干瞎。
两角卡栏杆中间蹭,“咩——”砚砚,砚砚摸摸我。
不懂羊语只能乱猜,蓝砚看见食槽空了,“你是没吃饱吗?”又给他抱一大捆青草。
病毒源还未找到,始终像悬在头上的利箭,这只羊对她也太热情了,说不定是苏诺控制的,不易交谈过多。
“咩——”白洋咬住蓝砚不想她走,砚砚,陪陪我。
“别闹,我还忙着呢。”蓝砚推着餐车走了,白窦“吼!”我要出去。
“我给你报名下午的放风。”
“吼吼吼!”我要出去了,我要出去了!!!
监狱工作员的工作不光送餐,还有检测十六位哨兵的精神状态,一旦发现不对立刻上报救治或者斩杀。
送药、叫医疗机器人、加餐,狗把猫尾巴咬了、猫又把鼠给吃了、吓到隔壁兔子……一早上鸡飞狗跳,猫狗大战的。
回宿舍蓝砚累的胳膊都抬不起来,囫囵吃了点饭,躺床上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
点开光脑看朋友圈苏诺躺在水床上,三头蛇缠在她身上,一头护腰、一头枕头,另一头帮她顶着果汁,好不惬意。
今天连傅珩面都没见到,“……”蓝砚把这条朋友圈分享给傅珩。
看见后对我也好点,给我个台阶,唱独角戏很尴尬的。
三号监。
“啪!”傅珩一巴拍掉绿油油的饭,眉头锁的很紧,“蓝砚,你到底要搞什么鬼!”
羡慕苏诺伴侣是高高在上的指挥官,还是羡慕苏诺住的水床大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