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羽瞥了眼:“丑死了。”
白杆橙梁,上面还挂四五个黑色毛球球,简直雷人搭配,这让他睡这鸟架上还不如让他去死。
“丑吗?”蓝砚小跑跟上去,伸手想抓住他问:“我是跟你羽毛配色买的呀?”
“那你自己选个喜欢的。”
景羽长腿轻迈甩开蓝砚,又挺背侧转躲开她手,全程腰杆挺直像位优雅的贵族。
“要想亲我,必须刷牙。”
蓝砚表情老爷爷看手机,什么玩意?
???
景羽美眸微睁,气急声音劈了叉:“你真想拔我鸟毛?”
“谁要拔你毛?”蓝砚搞不懂景羽脑子想的什么,把她小机器人推过去给他简单检查,狂躁值80,心率正常。
“你要是头疼,我这还有支恢复剂,用吗?”从苏诺手里抢的。
景羽蹙眉,抱胸自卫:“我不用,雷克斯说你亲他,难不成你要扒光毛亲我,那拔完毛能给我张毯子吗?”他要脸。
安慰雷克斯是一回事,真到自己身上了,景羽是真慌了,智商直线下降。
根本没听见蓝砚说的话。
走之前雷克斯那句‘让蓝砚拔你毛去’,确实影响到他了。
“……”蓝砚抿嘴,她该无语,还是该骂雷克斯大嘴。
怀疑的瞅着景羽,这是嫌她亲的不是他吗?
蓝砚递给他一面镜子:“你瞅瞅,这样子谁亲得下去!”
鸟嘴人脸、呆毛炸开,一只胳膊长满鸟毛,另一只翅膀却是人类皮肤,踩的拖鞋更是被鸟爪抓烂,半人半兽的畸形样。
景羽目眦欲裂,“滚!”摔掉镜子,躲床底。他怎么会是这样,他不能接受,他是鸟中贵族,蛇鹫中的王子,这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