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克斯!!”举刀猛冲,雷克斯被堵墙角,没办法,想轻踢一脚把蓝砚踢开,刚抬腿——一个炮弹似的人冲进胯间。
雷克斯眼睛瞪的凸出来,“嗷——”刀插他鸟上三厘米。
蓝砚也吓着了,手忙脚乱拔出来,手伸进去检查……“没事,你兄弟没受伤。”
“我的清白!!!!”雷克斯第十次大嚎。
其他三个人有以下六点想说:“……”
特别是景羽,他就不该多嘴问,蓝砚今天太奇怪了,而且雷克斯走进来是内八,实在是忍不住八卦。
“啊啊啊啊啊啊,老子不干净了!”
“老子嘴都啃破了!”
“蓝砚,你再敢叫老子杀丧尸死都不去!”
“她凭什么摸我!”
景羽振翅,鸟头塞膀子下面,要被吵死了,嚎嚎嚎嚎有什么嚎的!
按理来说,蓝砚不说摸了,就是用了,也没什么事。
全程无非在凳子上坐了一夜,再被亲了几口,比起冒着生命危险杀丧尸算毛线。
“她把我摸了!!!”
大分贝嚎叫害的,“当啷~”景羽从鸟架上摔下来,鸟架不堪重负摔成三节,他的美容觉毁了!!!
景羽深呼吸一口气:“恶魔兄,你要往好处想,亲两口换你晶核还在,多值当。”
“景羽!别说风凉话,被摸的又不是你!”
“蓝砚把你鸟毛扒光,看你笑不笑的出来!”
羽毛是鸟类宝贝,他不能接受,他宁愿冲丧尸堆被咬死,但他还得安慰雷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