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脸懵逼:????
身体摧残不够,改房事折磨了?
蓝砚果然憋着大雷。
“恶魔兄,坚强…,事已发生,至少还会活着,小命是最重要的。”
“哞…”
“让他哭,矫情什么!”三号监室厉喝传出,景羽立刻禁声。
傅珩一头扎进小泳池,水花溅得满地都是,‘不干净了?’怎么个不干净法?
蓝砚刚和她做了那种梦,又和雷克斯做了什么?
她好像不一样了。
景羽给白窦使眼色,“啧!”估摸着蓝砚让傅珩用昨天恢复剂换更危险的任务,又把人气到了。
哎,他们就想活着,怎么这么难。
都怪苏诺舔狗蓝砚!
……
蓝砚告别后,风风火火跑到监狱长办公室,“监狱长,我要当监狱工作员!”
监狱长一脸黑线,“你,真的?”蓝砚的害伴侣的英雄事迹他略有耳闻。
“嗯呐。”蓝砚一双眼睛睁得炯炯有神,特别有精气神。
“你…”监狱长不想收。
“监狱长!”蓝砚中气十足的喊声,“我不是跟你请求的,我是来拿工牌的。”
“我来之前交了求职申请。”
监狱长惊愕,“你…”监狱关的都是极其危险的哨兵,招人本就艰难,向导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