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监室,蛇鹫半天人形半天兽形,此刻是半人形。头顶六个白杆黑球球呆毛傻傻的站鸟架上,跟花园宝宝里汤姆布利伯有点像。
“景羽,爪子抓好鸟架,别摔了沃~要我给你换个新的吗?”
嘲讽的话噎在喉咙里,“……行。”
铁公鸡拔毛不要白不要,他的脚架都焊了三回了。
四号水族箱的独角鲸用声波说:“景羽,牛!不怕扣死鬼用你晶核换。”
“反正都是一丝,死前用个好鸟架也算死而无憾了。”景羽同样用鸟叫回。
“哎呀,呸呸呸!”蓝砚站两监室中间,一副冲了煞气的表情:“你们俩,说什么晦气话,我们一家六口要平平安安活够五百年的!”
她单手叉腰,蛮不讲理指着他俩:“给我拍三下地!”
原文她死的那么惨,蓝砚现在听不了跟死相关话题。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景羽振翅,独角鲸苏鳞安敲牙。
独角鲸头顶的长角其实是牙。
“嗯,听话都是我的好老公们。”
雷克萨回了自己5号监,蓝砚则停在傅珩门口,径直进去。
热情的握住他的手,“傅珩,头还疼吗?”
“想不想吐?想吃什么就吃点什么吧?光饿着不是办法。”
“你手怎么这么冰?”拉着傅珩手就往肚子里塞。
傅珩眉头紧蹙,“我是蛇,冷血动物,手当然冷!”这女人搞什么鬼,拉着他手怎么不放!
“哈哈,昨天真是惊险,差点就见不到你了,吓死我了。”
虚伪!
苏诺又给她出什么折腾他们的鬼主意了?
傅珩忍着没发火,看着絮絮叨叨说不停的蓝砚。今天的她皮肤白皙,脸色红润,看起来的非常和蔼…嘴唇樱粉水润,和梦里应该一样甜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