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兄,你不会幻化的幻境骗我们吧?”
眼皮橙红、头顶20根黑冠羽的蛇鹫翩然落在鸟笼架上,清朗的嗓音略带嘲讽。
“死鸟!老子不屑骗你,我现在能入梦就不错了,管他谁兽形,蓝砚吓回来就行!”
舔爪爪梳毛的白虎正用自己大爪子拍核桃,它脑子痛,以形补形。
“呵?哪个野男人,我们其中可没火系。”
最大房间蛇头盘踞缠绕,仰天长啸发出咆哮:“你们吵死了!”
“蓝砚又上赶着犯蠢?”
“我不要她救!”
“一号头你想死别拉我们!”
“你滚!”
到底谁吵?傅珩自己九个头互相吵!
其他监狱的人纷纷闭嘴,生怕惹怒它,这蛇狂躁值98%,硬生生用意志力压着,再发疯他们这群人全都活不了。
……
蓝砚着急忙慌跑回监狱。
“蓝砚,让让让让,别碰上尸体。”
两个机器人抬着一只瘦成骨头架的老虎扔到运尸车上,同事手叉腰指挥:“往里面放,丢下来还要扣我钱。”
“真是麻烦死了,死都不知道挑晚上死。”骂骂咧咧:“明天我还要去约会,染一身臭味。”
“晦气!”
蓝砚舔舔嘴皮子,这是半个月来的第五个了吧?
下一个不会就是傅珩吧?
蓝砚撒丫子疯跑。
一阵疾风掠过,“我眼花了?”
“好像是蓝砚!”
“她真回来了?”
“我不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