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有吧?”小一璋有些懵,“我记得之前有老鼠从这里跑出去过。”
小莫等人一听皆是露出了会心的笑容。陈二璋更是直接从地上翻了起来,欣喜若狂道:“走,咱们离开这儿!”
一束阳光从洞口射了进来。
刘南京又一次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他的眼前不再是山洞了,因为他这次是在现实中睁开的眼。刘南京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玻璃罩内,而他自己则躺在床上,两条腿被铁圈给拴住了。他在旁边的玻璃上的按钮上胡乱按了几下,居然阴差阳错地打开了玻璃罩和脚铐。
刘南京一个跟斗翻了出来,张望着周围,发现自己正在一个实验室内,而实验室中心摆着一个巨大的机器,从机器内伸出了三十多根管子,分别连向了三十个一模一样的玻璃罩。刘南京依次跑过了一个个罩子,只见林睿、小莫等七人也醒了过来。
“这……这是个实验室?”陈二璋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四周,那认真的样子让人都忘记了他是被抓来的。
“那个……又是干啥用的?”小莫指着那台大机器问道。
“不出意外的话,这应该是那个什么黄鹤机器的控制中心了。”林睿装作很懂的样子回答道。
“这样啊……”张十六笑了,“所以说,只要毁了这个东西,那个世界就会完全崩溃咯?”
说罢,他一脚踹上了机器的显示屏,脆弱无比的显示屏化为了玻璃碎片。实验室天花板上的灯光瞬间变红了,其他的显示屏全部都在重复着六个大字——系统遭到破坏!
“快走!”小莫一声怒喝冲过去打开了江文峰的玻璃罩,江文峰马上醒了过来,他看向四周,只花了五秒就明白了一切。文峰忙抱起刘南京,喊道:“快撤,不然我们很可能会被幕后主使抓到!”
“不‘照顾’以下那几个家伙吗?”刘南京看向了沉睡的128等人。
“不。”文峰看向了身后,“他们也快醒了。我们要杀他们,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其中一个玻璃罩上,他的眼里闪过一丝不忍。江文峰咬了咬牙,抱着刘南京转身离开了。
“马儒”与“赵日天”正在进行第八十九个回合的交手。
没办法,这俩人太肉了。马儒的主动技“手球”可以进行判定,有九成几率恢复一点体力,而它的被动“马儒的衣服”则使他变得金刚不坏,免疫“杀”的伤害;而赵日天的主动技“日天”可以让他获得使用无限张“杀”的能力(然而并无卵用),而它的被动“日狗”则使他每出一张牌就恢复一点体力。两人你交我往,到了第八十九回合双方仍是满血。
陈一璋伸出手抽了一手牌,差点没吐血——一手杀。他心中满是郁闷地整理这手牌。突然,他眼前的cocaine看了眼手上的手机,脸色一变,轻声对何许人说了些什么。何许人也是脸色突变阴沉,一把手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现在了他的手上,一发子弹从漆黑的枪口里射出,射向了陈一璋。
陈一璋又岂是这么好解决的?早在何许人拔枪那一刻他便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在子弹飞出之前便扑倒在地,在落地那一刻迅速将椅子向cocaine砸去。椅子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弧线,但马上被粉碎成了木屑——何许人手中正拿着一把榴弹枪。cocaine丝毫没有慌乱,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遥控器,正欲按下,一张纸牌突然从远处飞来,笔直扎进了cocaine的手指。
正是郭奕乐!他手上正捏着几张“杀”,一脸冷笑地看着强忍剧痛的cocaine。cocaine也不愧是个人雄,咬牙拔出了卡扎进手指里的牌,又用另一只手指试图去按那按钮。只听“哗”一声,两张纸牌从郭奕乐手上脱手而出,以极快的速度飞向了cocaine。cocaine来不及躲闪,两张纸牌一张扎进了他那要按按钮的手指,另一张则精准地扎进了第一次飞牌留下的伤口——cocaine怒吼一声,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居然被卡牌割了下来!
又听一声枪响,cocaine的右肩中了一枪,接着又是接连不断的枪声响起。陈一璋的枪术可不是盖的,百发一中的枪术让他在射击界享有美名,在十几发子弹的洗礼下cocaine几乎毫发无损。cocaine用那支完好的手捂着肩口,大声喘气道:“狗日的!情况不妙,先撤!”
在纸牌和子弹的双重洗礼中,两人逃之夭夭。
文峰等人飞奔着逃离实验室。就在他们即将离开这个地方时,胡志安突然停住了脚步。
“嗯哼?”林睿回过头看向了胡志安。
“你们先走吧。”胡志安深吸了一口气,:“我与这次事件的幕后主使——神秘人(cocaine)是毕生死敌,我要去直面他,然后杀死他!……”
“虽然你只是个龙套,没有什么人会在乎你的死活,但……”林睿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切小心。”
cocaine和何许人满身是血,跌跌撞撞地逃离着。cocaine心中满是愤怒,从出生到现在,他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
他擦了擦眼角的血,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cocaine定了定神,试探性问道:“胡志安?”
“没错,正是我。”那人傲然道,“神秘人,你罪恶多端,手上沾满鲜血,身上起码背负着上百条人命。我与你交手如此之久,今日我便为民除害,你……”
“砰”一声,何许人手上的枪响了。胡志安的额头上出现了一个血洞,他一脸难以置信,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呵呵,你以为畜生论是那种下三滥的垃圾小说?我会那么傻逼等你把台词念完再动手?吔屎吧你!”何许人嘲讽道,扶着cocaine头也不回地走了。
五天后。
陈一璋坐在“佐佑”的一张椅子上,手上玩着一颗塑料篮球,他的身旁依次坐着128、李镇全、079、陈嘉乐、杨润东、吴质斌。陈一璋一个个将他们打量了一番,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嗯……大部分都到了……诶,好像少了谁?”
“林泽山……他在‘那个地方’里被江文峰杀了……”陈嘉乐的语气很冰凉。
“哦?”陈一璋难得露出了可惜的表情,但他马上又换上了一副戏谑的模样,“那么……这个女人也就没什么用了……”
一声枪响,吴质斌倒在了血泊中。
特案组的办公室内,郭奕乐正在“lal”里大杀四方。突然,他的电话响了起来,郭奕乐愤恨地看了眼电话,将手从鼠标上移了出来,接起了电话。
“喂,你是?……”
“我是康灿然,你的顶头上司,同时也是你们特案组的……前辈吧。你们的老领导陈泗梅前几天死于一次极其恶劣的事件……我特地给你们派来了一个新领导,你可要跟她打好关系。”
“哦?她叫什么名字?”
“她叫张慧玲。”
遥远的地方,一个似乎被遗忘了的实验室里。
那个男人的思维十分混乱,他似乎已经接近了死亡。
我……我要死了吗?
不。
不。
不!!!
我还不能死!!!
我还有抱负,我还有渴望,我还有追求,我……
这个男人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