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罢,怅然说道:“在人间,有一条很长的江,叫做长江,从西向东日夜奔流不息,养育着亿万生灵。而在冥界,在极深极远的地方,有一处苦海,浩淼无涯,长夜执固,终不能改。此处便是苦海。沦入苦海,惩罚不休,无生无死,万劫难复。”
孔气见她说得凄凉,安慰道:“吉人自有天相,我们会出去的,一定有办法能够出去。”
风儿嘴角轻扬,俏皮的一笑,说道:“小气哥,你唱歌那么好听,给我唱首歌儿吧!”
孔气想了想,唱到:
进江湖,波纹水上销退。
且将一片清歌,都付与月魂。
欲共浪花低诉,怕浪花轻薄,不解相会。
念离情别恨,形只影单,谁与温存?
执手夜游,怎当得黑,柔情与对。
恶浪浇透,惟是有,一钵苦水,反令人醉。
由是缠绵,问何处,乘舟可归?
苦海无边,终有涸时,且舞长风回。
歌声时而低荡悠长,哀婉动人,时而引吭高歌,踌躇满志。
“真好听,你在唱一遍吧。”风儿含情脉脉的看着他,无比倾慕。
孔气紧忙避过眼神,又唱了一遍。
直到唱了无数遍,风儿眼神迷离而憧憬。似乎陶醉在歌声里,忘了怅茫,忘了苦楚,忘了无望,甚至忘了死亡的威胁。
她忽然激情勃发,伴他唱道:
由是缠绵,问何处,乘舟可归?
苦海无边,终有涸时,且舞长风回。
男声高亢嘹亮,女声低徊悱恻,如同天籁之音。
风儿衣袖轻挥,微风轻轻吹动,歌声伴随着长风远远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