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母……”不知是谁?惊恐的喊道。
话音未落,楼上所有的窗户都被风从外面吹开。
早有四五个红袍大袖的女人,从窗口前后跃将进来,人甫落地,便把背上的大黑布袋放开,口袋里登时吹出猛烈的寒风,夹杂着浓浓的黑雾。
原来那圆鼓鼓的黑布袋之内俱是阴山背后的阴鸷之气。
一时之间,酒楼之上寒风瑟瑟,浓雾凄凄,须臾之间,已是伸手不见五指,对面不见人。
钟馗崔钰等人心中大惊,于浓雾之中不知鬼母冢来人多少,只听惨呼四起,俱遭不测,使何手段?
但见雾突风旋,目不能视,只能置剑胸前纷纷避让,心下骇异不知烟雾是否有毒,衣袖掩鼻。
片刻过后,风雾消散,乱声甫歇。
大家四下看时,阎乐、黑白无常,鬼母三女具已不见,却有很多亡命的鬼魂,横七竖八,倒在地上。都是鬼母冢独门暗器鬼母银针所伤。
鬼母银针,细如毫发,多如牛毛,被狂风四下吹散,有刺入胸口,头颅的,顿时毙命,身体消化,渐至虚无。
那伤者,或伤臂膀、或伤腿脚、或伤皮肉,内中有通晓医术者,皆为其取针敷药包扎已毕,所幸银针无毒并无大碍。
钟馗看见孟姜倒在一旁,并无受伤,心中略安。孟婆将她抱在怀中,相拥而泣。
“孔兄弟呢?”钟馗找遍整个酒楼,孔气却踪迹也无,就连那日夜游神也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钟馗心中失落!
他与崔钰重新计议,寻找孔气,捉拿嫌犯。
别过孟婆及诸鬼,离去不题。
且说孔气被一条臂膀夹在腰间疾奔,但觉耳旁呼呼风响,
孔气心中气急败坏,身子却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大声不住价连叫:“日师傅,你快放我下来。”
日游神兀自不答,山高路陡只是狂奔。
日夜游神在阴山上犹似腾云驾雾,不知多少时间,天色向晚,只道行的百余里路。孔气觉得停了脚步,沙沙作响,将他轻轻放在一堆枯树叶上。
日游神道:“你这劈材,叫我作师傅?”
孔气此时上身血污,左臂中剑痛彻心肺全然不顾,口中只是大叫:“你们要把我怎样?我宁死不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