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宇挣扎着翻动眼皮,金属构成的天花板映入眼帘,房间摆设也是同样的熟悉,毕竟这是他生活了将近半年的居所。
陈天宇单手扶上额头,轻揉着太阳穴,喃喃地说道:“额,头好痛呀,方才不是还在执行任务吗,为什么倏然间会回到局里呢?”
咚咚咚!
陵兰轻柔的声线在门外响起,她只是告诉陈天宇,冯灏让他去一趟局长办公室,便自顾自地离开了房门。
陈天宇简单地洗漱了一下,便踏上了前往局长办公室的路途,这一路上想法颇多,却终究也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我记得局里的同僚一起战斗,而后被来自军方的势力打败,这之后的事情一片空白。
为什么我会莫名其妙地回到时规局,又为什么会躺在自己的床上,灏哥那里应该会有我要的答案吧。
此时,他已然推开局长办公室的大门,与正襟危坐的冯灏四目相对,眼中尽是狐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