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呻吟从喉咙底部发出,鲜血如喷泉般从陈天宇的口中喷涌而出,腹部的剧痛使他紧蹙着眉头,话语间却没有丝毫示弱的意思:“既然技不如人,我也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哦,”白衣人轻盈地吐出这个单字,瞅着陈天宇的脸,“谁说了要在这里杀掉你的,今天要死的不是你,而是这个时空的刘语熙。”
白衣人单手一扬,一枚剑刃窜入义肢的掌心,他攫起锋利的剑刃,将其缓缓刺入刘语熙腹中。
陈天宇失声地呐喊着,鲜血从奋力地挣扎的伤口里溢出,悔恨的泪水滑过扭曲的脸颊,刺骨的寒意在他的周身蔓延。
他从不惧怕在此地失去性命,也不在乎需要经历多少个轮回,更不在乎此刻败给白衣人。
可是,他在乎刘语熙,也想要保护好她。即使不是他所熟知另一个时空的刘语熙,他同样不想令其就此丧命。
此刻,白衣人正做着陈天宇最恐惧的事情,他的身心都受到了煎熬。刀刃渐渐地沁入刘语熙的身体,猩红的鲜血顺着刀尖缓缓流淌,胸廓的起伏逐渐微弱,生命正悄悄地从她的身体里流逝。
最终,她合上了双眸,带着静默地脸庞离开了人世。
痛苦已经无法形容陈天宇此刻的心境,唯有眼神中燃起的戾气,述说着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白衣人将刘语熙的拘束器解除,十三枚剑刃重新纳入风衣,她的身体无力地坠落在地上,殷红的血液禁锢着她失去生气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