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也如之前那般静止,所有的人们保持着几秒钟之前的动作,一动不动地滞留在原地。
半空中,一抹白色侵入四人的视界,那是一件从颈部延伸至脚踝的风衣,还有别在腰际那同样颜色的长剑。
他的双手套着米白色的金属手套,黑洞般的眸子扫视着四周,伴随着风衣的律动,缓缓地落到地上。
四人将来者的外貌看得分明,只有陈天宇和义肢刘语熙惊出一身冷汗,仿佛述说着他怎么来了一般。
陈天宇与白衣人也见过好几次面了,自当是清楚他的恐怖,义肢刘语熙却不知在何处见过他,似乎与陈天宇拥有相同的认知。
义肢刘语熙望了眼身边的众人,压低了声调,战战兢兢地说道:“该来的还是来了,躲也躲不过去,我肯定会命丧于此!”
她的话语刚落,白衣男人在落地的瞬间便跑了起来,紧握着断罪朝几人位置的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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