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大约1米7左右的个头,粗胳膊粗腿,身材丰满,目测最少也得有160斤。她的手里握着两柄制式手枪,腰间环绕着军刀,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男人朝着陈天宇扬起额头,狡诈的笑容再次浮现:“哟,兄弟,别来无恙啊,多余的话咱就不说了,可否让我们过去,大家相安无事,你意下如何。”
陈天宇将两把军刀置于身前,斩钉截铁地回道:“同样的话就不要让我说两遍了,请容我拒绝。”
矮个男人笑得更为邪魅:“好吧,既然你敬酒不吃要吃罚酒,那我也就不和你客套了。”
胖女人的手枪吐出火舌与青烟,子弹犹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向陈天宇,带着其内里蕴含的势能。
矮个男人比起子弹的速度更胜一筹,粗木棍划过孤型的轨迹,向着陈天宇的面门袭来。
陈天宇与初见他那时已不可同日而语,两把军刀在他的手中游走着,左手的刃口斩入粗木棍三分,另一把军刀的刀芒将子弹斩断,利落地挡下这次凌厉的攻势。
胖女人的手枪持续喷发着火舌,子弹一颗颗飞入陈天宇的视界,也接连被他的军刀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