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静雯的两个闺蜜正好穿过广告牌用纸壳糊起的缺口,除了碰了一鼻子灰,基本上毫发无伤。龚静雯显然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铁制的广告牌把她压在身下,似乎还有钢筋刺入她的身体。
周祥慌了神,一边感谢龚静雯的名字,一边拼命地想把广告牌挪开,可惜广告牌实在太重了,以他一人之力无法移动分毫。
周祥跪倒在地上,他哭了,哭的痛彻心扉。他的眼泪述说着自己的悲哀、无奈与失去心爱之人的悲痛。
救护车的声音回荡在耳边,起重机将广告牌的残骸提起,担架抬走了龚静雯冷冰冰的身体。周祥似乎还没有缓过神来,他望着空旷的步行街路口,踟蹰在原地久久不肯离去。
周祥通过父亲的关系,去警察局及商业街的店铺调取相关的资料,所有的迹象都指明了这次事故并非意外。
2个多月过去了,调查一筹莫展,直到现在周祥都没有找到凶手。
……
周祥长舒了一口气,像是在抒发此刻的无奈:“我所知道的情况就是这些了,警察局高层有人想把这个事情压下来,那是个即使是我爸都无能为力的强硬后台。我小心谨慎独自调查,为防隔墙有耳,所以我在学校说话十分小心。”周祥督了陈天宇一眼,有些不明白他目前的举动,“话说这两个月你对这事情也近乎不闻不问,怎么突然起了兴致。”
陈天宇回望了他一眼,立马解释到:“祥子,你也不用疑惑什么,我隐约觉得刘语熙的失踪和龚静雯的死是同一个组织,甚至是同一个人所为。”
“哦,是吗。你这么说来还真有这种可能性,你如果发现什么,记得知会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