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从床上被人拖到地板上的滋味并不好受,刘语熙惊恐地望着四周,由于义肢女人捂住她的嘴巴,才没有发出惊叫声。
白衣男人拉动枪栓,下一发子弹已经上膛,只要房间内的刘语熙冒头,随时都能结果了她的性命。
“嗡!”
“滋!”
一柄长剑直直地朝着白衣男人挥去,剑脊高频率地震动着,犹如切豆腐般将狙击枪一分为二。
持剑来袭的正是之前一直跟踪陈天宇的黑衣男子,黑色的口罩将他的面容遮挡,同样颜色的帽檐遮住他的额头,以至于没人看得清他的样子。
剑脊未见丝毫收敛的趋势,没入天台边缘五公分方才停止,却未伤及白衣男人分毫。
白衣男人将狙击枪甩到一边,借助惯性在左侧的地面翻了个身,踉跄地直起身体。他从腰间抽出长剑,愤然地向黑衣男子袭来。
黑衣人将长剑往右侧一扫,水泥的墙面像是泡沫般被挤到一边,他从容地举起长剑,将白衣人的攻击拦下。
“嗡!嗡!嗡!”
两柄高频率震动的长剑不断击打着,每一次接触都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有金属间碰撞的铿锵声,但更多的是利刃划破空气的声响。
两人的战斗和那一夜如出一辙,对方的攻击都被巧妙地挡下,两把利剑反射着月色的寒光在天台里交相辉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