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漠背靠在浸凉的瓷砖墙壁上,因为心惊而哇啦乱蹦的心跳在丝丝凉意的浸入下慢慢平复下来,他侧了侧身往回瞅了两眼,听到‘嘭’一声巨响后才拍了拍胸脯吐出一口气。
好险。
这要是当场给逮着了,那得多尴尬。
他一边抚着胸口一边四下张望,跑出来的时候抽空瞟了眼客厅墙上的挂钟,这个点儿应该不会有人出来走动了,但他还是极为小心的拆那个抱枕叠成浴巾大小围在了腰间。
他有裸睡的习惯,上次睡着了醒来在吉娃娃身体里虽然气愤,但好歹还有层皮毛给挡着,这回如愿以偿的变回来了,没成想
“让你来替我守护,你还不够那个资格。”暮白边开口边朝着正前方走去,他那双眼睛专注着中央的那片血色花瓣。
“你不怕这么多妖兽把你自己给折进去了?”苏若水闻言禁不住有些扶额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