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伦啊!”关漠当头一棒直接被敲醒了,不过思维还算正常。
“你是耳朵不好使了还是脑子不好使了,查查字典,什么叫过继,”老妈不太高兴的说道,“算命的说得找个压辈儿的,这不正好么,感觉跟天上掉了个馅儿饼似的,不管怎么样,你得在你姐回来之前把人给我拖住喽,我可听说那小伙儿可招人了,别让人抢了先了。”
“您是抱的什么侥幸心理来跟我说这事儿的呀,”关漠越听越不靠谱,“先不说这馅儿饼咱们家吃不吃得下,您是以什么心态觉得,我一大老爷们儿能把人家另一大老爷们儿给留住的呀?”
“我管你怎么留,”老妈坚定道,“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你不是挺能打吗?反正这女婿我是看上了,你姐的命就交你手里了,你自己看成着办吧。”
“我……”关漠提起一口气还没叹出来,老妈的电话‘啪’一声无情的挂断了,听着听筒里嘟嘟嘟的忙音,关漠只觉得刚才做了一场梦,一场有些神奇的无理取闹的梦。
叶应的哈欠在电梯门找开时对上同事微笑的招呼声后快速转换成了大大的笑容,“早啊。”
“昨儿又加班了吧?”车晓往里让了让,看着叶应说。
“一个手术,时间稍微长了些。”叶应进了电梯,摁了五楼后跟她保持着一定距离站好后笑着说。
“哎,我感觉我都快猝死了,”车晓撇撇嘴,“昨天上了三台手术,我今儿是不是特别憔悴?”说罢还转过脸朝他眨了眨眼睛。
叶应侧头看着她白皙的脏脸颊上两抹可疑的红晕抽了抽嘴角,“还……成。”
车晓是急诊外科的,从毕业后就进了二院,算起来也算是把大好青春都葬送在了这里了,快二十八了还没个对象,据说科室里稍微有点儿年轻有为的男医生都被她盯了个遍。
想到此,叶应不由虎躯一震,在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里又往边上挪了两公分,即便方一同对她穷追猛打,也挡不住她另觅其他的雷霆手段。
叶应除了对自己的医术比较有信心以外,对自己的长相更是信心实足,在方一同还没有拿下这枚‘剩斗士’的情况下,他还是能远离就远离吧。
叶应拿钥匙开诊室门的时候就已看到外面长椅上坐着的一长条的病人,他保持微笑着进了屋,将外套脱下来换上白大褂后给自己泡了杯茶,又洗了手对着镜子笑了几次才坐回椅子上让外面的护士叫号。
他的病人不算多,乳腺科里就他一个男医生,而在大多数病人性别为女的当代社会来说,或我或少还是有些介意的。
一上午看了十一个病人,到第十二个的时候那人迟疑了好久才坐到了对面的凳子上。
“什么症状?”叶应没有过多的题外话,接过她手里的病例卡直接切入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