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童夏是点头的,但是沈父看她的样子也知道她听不进去自己的话,心里默默叹气,也不多说,毕竟母亲担心孩子是天性。
“夏夏,你看,那个就是我们的孩子,沈星夏,是不是很像我们俩?”从孩子出生到现在,童夏第一次看见他的模样。
小孩子嗜睡,躺在观察室里的人儿,粉粉嫩嫩的,从玻璃窗外看着,就像是一个小肉团子。
不过忽然听见沈君瑜的话,倒是让童夏愣了一下,反映过来之后,就是骂他太不要脸,孩子这么小根本看不出来。
“好了,你看也看过了,快回去吧,别忘记你的身子还没好呢!”眼看着童夏趴在玻璃窗前,迟迟不动,沈君瑜忍不住劝道。
看到她这样依依不舍的样子,莫名觉得心酸,但是一想到她的身体,却不能不开口。
沈父倒是不知道童夏的身体的事情,听到沈君瑜的话,也跟着劝她赶紧回去。“你还是要赶紧养好自己的身子,到时候孩子还需要你照顾呢!”
沈君瑜和沈父的话,童夏都听得明白,也知道就是这样的道理,但是一想到自己又要看不见孩子,心里不由地伤心。
临走的时候,童夏忍不住回头去看,但是路总是要走完的,更何况还是被放在玻璃窗里的。
被医生嘱咐要好好养身子的童夏一回到病房,就被顾荷看着,每天准时监督她进补,有时候忍不住和沈君瑜抱怨的时候,还是逃不过。
“夏夏,我有件事想和你说。你还记得那个抱走星夏的人么,我前不久和她的丈夫谈好,要一起控告医院。你怎么想?”
在医院养身子的日子里,童夏和沈星夏依旧不能经常见面,每一次都是很有限的时间,沈君瑜着急她的身体,常常会看到她半夜惊醒,自己也跟着起身。
好不容易这样的日子快要到头了,沈君瑜才抽出空来和童夏说这件事。“告医院?那抱走孩子的女人呢,就这样放过她么,你在想什么?”
童夏生产完之后的身体就一直不好,沈君瑜自然也没告诉她关于那对夫妻的事情。
然而现在听到她这样一问,只能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她。听到事情原委的童夏果然陷入了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现在你告诉我控告医院的事情,是担心我以后在医院不好待?”
稍微思考一下,童夏就能想明白沈君瑜问自己的意思。但是这根本就是一件不需要思考的事情。
在自己的丈夫和工作单位之间,童夏当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沈君瑜。更不要说还牵扯到了自己的孩子,她完全不需要思考。
把自己的态度说清楚之后,童夏倏地眼神一冷:“君瑜,绝对不要放过任何伤害过星夏的人,作为医生,他们如果不能尽职的话,就担不起这身白大褂。”
童夏的话很冷酷,却很有道理。不管是什么岗位,都必须要做到尽职尽责,这样才有资格享受岗位带来的荣誉。
看见沈君瑜依旧带着歉意的眼神,童夏直接覆上他的手,眼神坚定,带着自己的坚持。
“你不用考虑我的处境,大不了我重新找份工作就好了,这么多的医院想挖我呢!”
本来只是想安慰一下沈君瑜,却没想到说出来的时候却隐隐有一股自豪的感觉,这是童夏第一次为自己有这样的资本而觉得有底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