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无论怎样,她都清楚今天的这一切已经尘埃落定,更重要的是一切都是随着某个人的计划来的。
想到这里,她的眼神不自觉地看向怡丽斯,却迎上了她带着些许得意和挑衅,但是她已经没有了继续抗争的想法,浑身只觉得疲惫。
送走了古通,也成功让童馨真正的死心,怡丽斯才是这件事情最后的胜利者。别墅里的佣人冷眼看着还在沙发上坐着的童馨,面无表情。
“今天感觉怎么样?”沈君瑜觉得自己一天之中最有动力的时候就是结束自己的工作,去接童夏下班。
穿着一身白色外套的童夏洋溢着温柔的笑容,远远看着沈君瑜渐渐向自己走近,童夏轻轻点头,两人相视一笑。
“爸打了电话来说让我们过去一趟,可能是想问问我们上次的事情。”
等童夏一上车,沈君瑜就把事情全部交待了,说完还特地观察了一下她的神情,直到确定她确实不在意之后,才放心。
不过这样明显的打探自然没有错过童夏的眼睛,“干嘛这样看我,担心我不同意?”
两人之间早就已经是无话不谈的地步,至于童夏心里对顾荷的芥蒂并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
被看破心事的沈君瑜倒是很自然的点头,同时还不忘补充一句自己完全可以理解童夏的一切想法。
“行啦,事情都过去了,我可没那么小气!”
童夏看着沈君瑜求生欲这样强,心里暗自发笑,面上却一副傲娇的样子,听得沈君瑜忍俊不禁。
事实上沈父早就已经从刘献零的嘴里把事情了解的差不多了,之所以会特地让两个人往家里来一趟,不过是顾荷想念儿子,又抹不开面子罢了。
沈家在郊区,距离童夏的医院更是远了不少,等到沈君瑜和童夏到的时候,已经日落黄昏,整片天空都泛着红色。
第一个听见车子声音的是一直坐在客厅里等候的顾荷,她下意识地想要出门去迎接,却想到自己的身份,又拉不下脸。
“他们来了,你怎么还特地上来告诉我?”
书房里正在处理事情的沈父一听见顾荷的话,就知道她的意思,心里不由地暗笑,只觉得实在是冤家。
顾荷当然听的出来沈父话里的揶揄,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比起在沈君瑜和童夏面前出丑,已经好太多。
“咳咳,我只不过是怕你玩一会儿见不到他们,心里想得慌,这年头好心还能办了坏事……”
念念叨叨的顾荷一边躲着沈父的目光,一边自顾自地下楼,自以为表现的很淡定,却不知道自己渐渐雀跃的步伐已经把她的心思展露无遗。
不过沈父倒不是一个拆台的人,但是他相信自己的儿子是个眼明心亮的,对于顾荷的心思很快就可以看破。
看着越发出色的沈君瑜,沈父心里不由觉得自豪,转眼看见跟进来的童夏,心里也很满意,毕竟这样豁达的女孩就非常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