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仔细看了看她,却始终看不出什么,想了想作罢,反而觉得自己想太多了,和这样的人从来没有道理可言。
“所以呢,我早就说过,自力更生,既然你自己选择来这里,就做好了准备。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离开!”
童夏毫不在乎,对童馨的话就像是没听见一样,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下,轻描淡写。
沈君瑜并不喜欢见到童夏因为童馨生气,但是眼前的情况,自己也不适合开口,于是默默地把东西拿到房间。
“童夏,你不要忘记了,我还有一层身份,难道你连肚子里的孩子都不顾及了?”
一开始就靠着肚子里的孩子作为最尖锐的武器,童馨无数次的胜利,正是因为此。
但是她忽略了一点就是,此时的童夏非彼时的童夏,心里对她早就已经看得清楚。
“是么,既然所谓的孕『妇』都已经不在意,疯狂地喝酒了,那我一个不相关的人还有什么好介意的?”
似乎是觉得自己说的还不过清晰,童夏特地转头,和童馨面对面,一双杏眼直直地看着人,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却丝毫没有阻止身上那股凌厉的气息。
童馨没想到童夏会这样直接,但是想到之后的事情,嘴角轻勾,倒是很期待以后了。
“好啊,看不出来你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那我们走着瞧好了!”
童馨缓缓迈步走到童夏面前,身体微微前倾,两人的呼吸彼此交织,却这样听见她的宣战。
对这些话早就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童夏心里早就麻木了。耸耸肩,看着人打电话离去的样子,不由地觉得心累。
“没吵架吧?看你的样子,难道已经吵赢了?”
刚洗完澡出来的沈君瑜,竟然看见她嘴角挂着一抹微笑,不由地好奇,语气里也是难得的揶揄。
童夏没好气地瞥了一眼说风凉话的人,随手就拿起一个枕头扔过去。只是可惜的是某人身手太好,直接接住了。
“对了,我问你件事情。你调查的怎么样了,我说过相信你,但是偶尔问一下进度,也不算是违规吧?”
童夏重重地呼出一口气,眼睛半睨,看似不在乎,余光却盯紧了沈君瑜的一举一动,牢牢看着人。
听到这样的话,沈君瑜擦头发的手一顿,直接走到床边,把『毛』巾直接扔到她的手上,眼神示意。
“懒死了,我很贵的,能不能付得起工资啊?”
童夏虽然嘴上说着不情愿,但是行动却老实的很,早就乖乖地帮他擦头发去了。沈君瑜耐心感受着她的温柔,嘴角眉梢都透『露』了他此刻的愉悦。
安静的空间里,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却意外地和谐,沈君瑜闭眼感受着她的服务,童夏一边仔细帮人擦干头发,还不忘记细心打理。
夜『色』浓浓,不知道是谁先开始了动作,两人的身影渐渐交缠,留下一室的旖旎……
然而今晚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声尖叫打断了所有的动作。黑暗中沈君瑜和童夏四目相对,彼此眼里是相同的惊吓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