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夏并不说话,只是一脸冷漠地看着人,一下子气氛又陷入了凝滞,童馨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那三个字,尤其是对着自己一直看不上的妹妹。
但是沈君瑜的态度却很坚持,根本不是童馨一个玩笑就能糊弄过去的。“好,我说,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玩笑。”
似乎在心里下了很大的决心,童馨深吸一口气,隐约还能看见眼里的泪光。但是这样的童馨根本得不到人丝毫同情,反而让童夏觉得心累。
“你觉得这样就结束了么,童馨,你口口声声说是一个玩笑。但是如果我真的没有拿出证据,你是不是这个时候恨不得压着我,到处宣扬我的恶行?”
不得不说,童夏把她的心里『摸』得一清二楚,难得的是童馨面上不动声『色』,即便别戳破了心思。
“那你想怎样?让我搬出去?那你可以死心了,我绝对不会搬出去的,这一点儿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至于其他的,我也可以退一步,大不了让你把监控全部留下来。”
明明处于劣势的童馨的身上却丝毫看不见慌『乱』,反而有一种被揭穿之后的放弃,把自己的想法说的一清二楚。
这杨近乎无赖的态度虽然让童夏和沈君瑜觉得气恼,但是也无可奈何,从她进来这个家的时候起,就注定人不会轻易离开了。
事情的最后,尽管童夏和沈君瑜心里过不去,但是也确实不能拿她怎样。想到这样的结局,童夏直接起身,怒气冲冲的。
“好自为之吧。”虽然一开始沈君瑜就不相信童馨的话,但是真正知道事情的真相,看见她有预谋地陷害的时候,心里还是觉得气愤和厌恶。
淡淡留下一句话,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丝毫没有搭理后面的童馨。一下子客厅变的空『荡』『荡』的,童馨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卧室里,沈君瑜已经躺在床上,手上的书根本没动过,眼睛一直盯着浴室的门,时刻准备着迎接童夏出来。
“夏夏,我来帮你吹头发吧。”
童夏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的那一瞬间,沈君瑜就像是安装了应时装置似的,赶紧爬了起来。
虽然心里还生气,但是送上门的服务,童夏完全没有拒绝,自在地坐在化妆镜前,舒服地享受。
“怎么样,感觉还好么?夏夏,今天受委屈了。”
头发吹的差不多的时候,沈君瑜终于打开话匣子,不动声『色』地提到了晚上发生的那件事,心虚的很。
事实上,他也只是按照正常的程序说的,但是经历过岁月磨练的他一下子就顿悟,有些话是不能说的,即便没有那个心思。
“你指什么,被人陷害还是被人不信任?”忙着护肤的童夏微微一顿,听到说沈君瑜的话之后,假装没听懂,故意问道。
沈君瑜不觉有些头疼,似乎事情真的朝着自己担心的方向发生了,想到被童夏误会的后果,他忙不停蹄地开始解释。
“瞧你说的,那里有人不信任你,总共就我一个人,我对你当然是百分之相信的,有时候可能词不达意,你体谅一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