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在胡说什么呢?我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你说啊,那一切都是她自找的,自作自受!”
听到妈妈这一番指责的童夏有些痛心,虽然说好的和他们已经划清界限,但是终究打断骨头连着筋,真正的情感上来了,还是心底最在乎的那一个称呼。
只是显然,妈妈并不在意,更纠结的是童馨的问题,而且是铁了心的想要和童夏这里弄清楚,不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眼看人越爱越多,自己和妈妈的对话也有不少人听见,童夏只好把人带去会议室,好好的谈谈。
“我已经说得很明白,童馨的事情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用这样『逼』我,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把人带到会议室,童夏冷着一张脸,完全不顾及任何情面。但是妈妈却不这样认为,坚持觉得这件事情一定和她有关。
眼看和妈妈怎么说都没办法说明白,童夏索『性』放弃,“既然我怎么说您都不相信的话,那你就回去找童馨问问清楚,不要再耽误我的工作,慢走不送。”
实在是不愿意再听妈妈的唠叨和埋怨,童夏索『性』直接把人拽着送出了医院,亲自把人送走之后,才算是喘过气来。
“干嘛哭丧着脸,我刚才好像看见你妈妈了,怎么了?”
眼看妈妈的车子越来越远,童夏深深地叹一口气,才漫不经心的往回走,结果却看见陆嘉佳就那样双手『插』兜里,一副很欠揍的模样。
自己和妈妈之间的事情实在是太糟心了,童夏也不愿意多说,闷声经过他,并不回答。
早就从沈君瑜哪里知道始末的陆嘉佳,知道童夏的心情不好,于是默默地跟在身后,却没想到会触碰她的火气。
“你跟着我干嘛,泌『尿』科没事做啊!”
和陆嘉佳说开之后,童夏算是第一次在他面前表『露』自己的坏脾气,以往都是再熟悉不过的事情,现在又一次听见,对于陆嘉佳而言却是恍如隔世。
不在乎童夏的恶劣态度,陆嘉佳站定原地,不知道想到什么,直接从她身后飞驰而过,一只手恰好抓住童夏的胳膊,拉着人就跑。
过于安静的医院里,童夏不好意思大声呼叫,但是又不知道陆嘉佳想干什么,只好把自己全部的力量集中,就是不愿意走。
“来这儿干什么?我可没打算寻死。”
一路被他死死拽着的童夏怎么都挣脱不开,等终于看见地方的时候才发现是医院的天台。
完全不知道要干什么的童夏说完就走,丝毫不顾及陆嘉佳千辛万苦把人带上来的劳累。
不过一开始就没有如如愿的她,这下子更是没成功,刚跨出去一步,就被人拽了回来。
“既然都来了,就别急着走了。夏夏,你不说我也都知道你在烦什么,但是这些并不是你的错,你何必要一直纠结其中,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陆嘉佳手动把童夏的身子摆过去,让她看清楚天台下的人川车流,繁华拥挤的路段上是每一个对生活充满希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