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瑜心里比童夏想的更多,虽然之前自己已经和童夏提醒过,但是童馨在他面前曾经清楚表示自己对童夏的了解。
“前不久,童夏被病人家属起诉,就是怀疑童夏医术不精,才害得病人去世。虽然最后胜诉,但是其中的原因还是没有查清楚。”
沈君瑜说得很简洁,但是姜道邢也不是简单的人,想到童馨怪异的行为,他不禁觉得后怕。
车厢里一阵沉默,童夏甚至想要立刻去找童馨问清楚,却被沈君瑜阻拦,理由很简单,却让人无法反驳。
“夏夏,冷静点儿,现在去她也不会承认什么,不如明早去找她,正好让他一起。”
说着,沈君瑜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瞥向姜道邢,意思不言而喻。虽然姜道邢对自己要听沈君瑜的很不满,但是想到是为了童夏,只好答应了。
道理谁都明白,但是真正要做的时候,却很难,这也是为什么会出现很多常人无法理解的案件发生。
人们在谴责的时候,总是以客观的身份去评判,却忽视了当事人的处境。童夏默认了沈君瑜的建议,一路上沉默着,晚上用餐时的愉快消失殆尽。
“你住哪里,需要我送你么?”
不过比起明天才要见的童馨,沈君瑜明显更在意此刻车上的另一个人。在他的眼里,姜道邢是一个复杂的存在,既感谢他当初对童夏的照顾,也在意他对童夏不一样的感情。
姜道邢也是一个明白人,直到自己不受待见,并不纠缠,“不用,把我随便找个路口放下,我助理会来接我的。”
对他的回答,沈君瑜觉得很满意。不过让他觉得不舒服的是,姜道邢转眼就约了童夏。
关键是童夏还答应了,“你好好休息,我会准时去的。”
心不在焉的童夏强撑精神,嘱咐他好好休息,却没注意到身边人的脸『色』。反倒是姜道邢,笑的格外有深意。
童馨这么快就再次行动,也是沈君瑜意想不到的。但是这也算是一件好事,自己也不用这样一直提防。
倒是童夏让她有点儿担心,“怎么,还在想那件事?”
童夏从回到家开始就一直坐在书房没出来,沈君瑜从门口远远看着,低『迷』的气息环绕整个屋子。
“我真傻。原来她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原来她说的不会放过我都是真的!可是她怎么能对一条无辜的生命下手,怎么能这样?”
如果上一次病人离世的事情让她觉得难受和警惕,那么这一次姜道邢无意间发现的事情就让她彻底明白了,这一切都和童馨脱不了关系。
沈君瑜有些心疼这一刻的她,轻轻走到她身边,半跪着,“夏夏,我们不要为了这样的人伤心好不好?我们还有机会阻止的,不是么?”
童夏的崩溃看在沈君瑜的眼里,着实让人难受。但是作为丈夫,他不得不安慰她,希望她可以坚强。
前不久病人的离世让童夏觉得很痛苦,现在知道真的是因为自己,整个人再也承受不住压力,直接埋在他的怀里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