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听见律师欲言又止的“但是”之后,她的心又开是吊着,深怕会听见什么难以承受的事情。
“没事儿,你尽管说吧,我能受的住。”
大方宽慰律师的顾荷,强力忍下自己心里的不安,全神贯注地听着律师的话,心慢慢地下沉。
正如律师所说,只要对方证据确凿,那么童馨是逃不了的。但是如果拿不出来的话,对方很可能会被反告,甚至影响职业生涯。
说到底,顾荷是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孩子永远是自私的。在童馨的清白和自己儿子的前途之间,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没有其他的可能了么?”
不想这样选择的顾荷,还抱有希望,却没得到律师的肯定。挂断电话之后,顾荷一个人默默地坐在沙发桑,失魂落魄的,就连沈父回来都没听见。
“顾荷!你在想什么?”
沈父本来想找顾荷说说关于童馨的事情,却发现自己的妻子似乎在神游,几声过后,不由地加重音量。
“怎么了?”
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顾荷,猛然听到喊声,段是被吓了一跳。看见是沈父之后,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还在为早上的话生气。
沈父自然没有错过她的表情变化,但是这并不在他的关心范围之内,“我告诉你,童馨的案子,你不允许『插』手,放手交给儿子。”
毫无感情地通知,让本就纠结的顾荷更加恼火,对沈父的态度很是不满意。气不过的她索『性』直接把心里的疑『惑』问了出来。
“你到底是对童馨哪里不满意,和童夏相比较,不知道优秀多少!再说了,你以前不是也不喜欢童夏么,现在是怎么了?”
这些真的是顾荷的心里话,她实在是弄不懂沈父的变化是为何而来,更加担心的是沈父被童夏欺骗。
但是沈父的答案却让她无言以对。“无非一个是外人,一个是家人,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话说得很轻松,但是其中深意却让人不由地沉默,顾荷和沈父多年夫妻,自然是也明白其中的意思,但是她实在是接受不了。
“可是那个外人本来应该是我们的家人。”顺着沈父的话,顾荷幽幽地回击。却没想到却会让沈父立刻变脸。
“哼,还好意思提当初,要不是童夏救场,我们沈家的脸面早就被丢尽了!”
对多年的事情耿耿于怀的沈父,一说起当初,就会想到童馨置自己沈家的脸面不顾,只顾自己开心的事情。
相比之下,救过沈家脸面的童夏显然更加顺眼,再加上看的通透的沈父,很清楚自己的儿子喜欢的是谁。
“话不能这样说,说不定当初她也是有苦衷的。再说了,童夏也没好到那里去,当初还不是抛下我们君瑜自己去了国外,直接断了音讯。”
说起童馨的逃婚,顾荷就气不过,直接把童夏的擅自出国搬了出来。但是她不知道的是,两者根本不是同一级别的。
不想和顾荷争辩的沈父直接一句话了断了对话,“不管怎么样,现在儿子的结婚证上的人是童夏,你不喜欢可以,但是绝对不能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