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夏一脸期待的看着沈君瑜,却没想到他迟疑半天还是没说出来,顿时误会了,以为是什么机密,连忙表示自己无所谓。
“哈哈,傻瓜,什么机密,我们之间没有秘密。之所以犹豫就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在沈君瑜的计划里,陆中赫应该是一个早就该受到法律制裁的人,但是因为童馨,这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会主张判刑?”
本来以为只是说着玩玩的,童夏并没在意,现在听到解释,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是总归不是后悔就是了。
刚醒过来不久的沈君瑜急于了解目前的状况,知道陆中赫当场死亡之后,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一切天注定”……
两人浅浅交谈着,沈君瑜忽然开口道歉,“对不起,在我昏『迷』的日子里,我妈妈肯定让你受了不少苦,辛苦你了。”
虽然这些日子沈君瑜一直都是昏『迷』的,但是他的意识还是清醒的,有人在他耳边唠叨的话多多少少还可以记得一些,其中最多的就是各种指责童夏,其中更是不乏一些辱骂『性』的话,这些他都记得清楚,那是一种本能得抗拒。。
“好好的说这些干什么,本来就是我连累的你啊,要不是我求你别继续查,也不会耽误时间,最后还让陆中赫有机可乘。”
突然听见沈君瑜的道歉,童夏是有些愕然的,但是听完之后,心里却很平静,在她的心里从来不缺少一杆秤,自己和别人的是非对错她都有衡量过。
话说完,两人不自觉地对视,眼里流动的是久违的感动和庆幸,经历这么多的事情,他们还可以再次见面,甚至关系更亲密。
“对了,雪乐还不知道你受伤了,我一直骗她说你出差了,要不要现在把她叫过来?”
察觉到这种势头不对劲儿,童夏轻轻摇晃脑袋,努力想要转移话题,但是很明显失败了。
“不用了,等我好了再见吧,免得让她留下阴影。夏夏,不要逃避了,好不好?”
确认过童夏的眼神,沈君瑜很确信她还对自己有感情,于是他完全不给童夏躲闪的时间,直接开门见山。
往日那样高贵清雅的男人,现在却被迫躺在病床上,浑身被白『色』的布条巴扎的严实,童夏定定地看着,眼里慢慢开始蓄满泪。
“怎么了,夏夏,别哭了好不好,我不『逼』你,你慢慢想……”一直满心等待童夏回答的沈君瑜,看见她眼中的泪之后,顿时慌了。
然而他说完之后,童夏反而哭得更凶,本来还在眼里的泪珠直接往外掉,看得沈君瑜心疼不已,却迫于自己不能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病房里一时之间只剩下沈君瑜忙手忙脚的安慰,和童夏低低的抽泣声交相呼应。
“君瑜,我们再试一次吧!”
还在着急抚慰童夏的沈君瑜忽然听见这句话,一下子连手都不会移动了,还保持着拿纸巾的动作,一脸不敢置信。
本来还在犹豫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的童夏,看见一贯沉稳的沈君瑜这个样子,顿时就抛开了其他,『露』出灿烂的笑容。
“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