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不明白自己那么优秀的儿子为什么喜欢上童夏那样的女孩,顾荷丝毫不避讳,直接就抹去了童夏来过的事实。
斜躺在病床上的沈君瑜,眸『色』幽深,也不知道有没有把顾荷的话听进去,整个人一言不发,顾荷说多了也觉得无趣,只好借口买早餐暂时离开了病房。
“夏夏,你真的不在乎我么?如果是那样,你又为什么……”
毫不在意顾荷离开的沈君瑜,满脑子都在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想到童夏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他不由地从心底觉得温暖。
但是一想到之前童夏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他又觉得难过,不知道为什么童夏要这样坚决和自己保持距离。
“君瑜!你怎么样了,没事吧!”
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的沈君瑜,根本没注意到房门忽然被打开,那个焦急而故作娇柔的声音像是一个魔咒,沈君瑜只觉得头痛。
“你怎么来了?”
童馨的到来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相反更是一种厌恶,如果可以他一秒都不愿意看见她。
沈君瑜的冷淡像是在童馨的脸上狠狠扇了一个巴掌,童馨本来担心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那是被忽视的不甘和气愤。
“我听说你受伤了,连夜订了机票回来,君瑜,你怎么这么说呢?”
上次两家人见面之后,顾荷连带着对童馨也开始疏远起来,不想触霉头的她只好主动申请去外地出差,避开这段时间。
但是还没呆两天,就得到沈君瑜受伤住院的消息,于是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然而沈君瑜的回应却让她觉得不忿。
“童馨,你根本不必这样……”
“伯母!”
对童馨装可怜的戏码早就已经有过教训的沈君瑜根本不上当,甚至想要趁机把所有事情全部说清楚。
只是时机太巧,顾荷刚好回来,仿佛预料到沈君瑜要说什么的童馨赶紧打断了他的话。
顾荷对童家一家还生着气,对童馨的讨好视若无睹,自顾自地盛好粥喂沈君瑜,童馨接连被沈君瑜母子无视,心里早就气得不行,面上去却依旧笑容满面。
“伯母,我听说君瑜受伤,赶紧过来看望。我知道您昨晚在这儿陪床,肯定很累,要不今晚换我吧。”
对于顾荷的脾气,童馨很清楚,于是一言一行全部顺着顾荷的心思来,把她捧到高处,不停地哄着。
沈君瑜充耳不闻,心里却打定主意今晚不会让任何人留在这儿,不然的话自己和童夏就无法见面了。
“不必了,我们自己家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吧,你们童家,我们更是高攀不起。”
顾荷对那天童夏的话还是耿耿于怀,但是童夏根本不理睬她,如今见到童馨,也算是找了出气口,毫不留情的奚落。
“伯母,真的不好意思,那天是我妹妹,童夏太过无礼,我代她跟您道歉,你就原谅了我们好不好?”
在顾荷面前近乎没有尊严地童馨,还对场上的沈君瑜抱有希望。之所以那么放低姿态,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沈君瑜在场,想让他看见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