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到最后关头,乔易林绝对不会轻易承认,而是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然而有心替陆嘉佳试探的童夏却不是那样好糊弄的。
“我前两天大半夜的接到一个电话,说是他惹我们乔主任生气了,很生气的那种,还请教我该怎么哄……”
童夏故意捏着嗓子,取笑乔易林的意思不言自喻。倒是一直以来都以淡漠着称的乔易林首先败下阵来。
“行了,要是没什么事的话,童医生你就先回去吧,我还有事。”
乔易林迫不及待地下逐客令,童夏也不在乎,就是临走前还不忘低声念叨了几句陆嘉佳的名字,惹得乔易林直接上演眼神杀。
“沈律师。”被乔易林提及的沈君瑜送完童夏之后,就被助手喊走了。
一个不起眼的小区门外,沈君瑜和他的助手乔装打扮,好不容易混了进去。却没想到敌人太过狡猾,直接兵分好几路,沈君瑜也只好和助手分开寻找。
“这个人是关键证人,你小心点儿,如果有意外,以自身安全为重,不要硬碰硬。”
担心助手年轻气盛会激进的沈君瑜,在分开两头行动的时候不免耐心叮嘱道。不过他料不到的是最后先出事的会是他自己。
助手跟踪的完全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一路七拐八绕,就像是在闲逛一样。心里暗暗惊醒的助手走了大半天之后才醒悟过来,立刻原路返回,心里一直着急沈君瑜的安危。
“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沈律师么,呵呵,幸会,幸会啊!”
助手拼命赶回的时候,沈君瑜却已经和敌人正面对上了。听见这熟悉的打招呼,沈君瑜就明白了自己和助手是中计了。
“说吧,故意引我到这里想干什么?”
自从当了律师以后,沈君瑜不知道见识过多少形形『色』『色』的人。听见自己的目标这样处心积虑的见自己,心里已经隐隐约约有了猜想。
被一语道中心思的目标也不气恼,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在黑夜的笼罩下不免让人觉得瘆人。
“好!我谭某人就喜欢和聪明的人说话。沈律师,我请你来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人,要有自知之明,该知道的知道,不该碰的千万别碰。”
豪气冲天的一个字好字刚落音,下一秒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听明白目标的意思的沈君瑜,嘴唇紧抿,崩成一条直线,看起来格外严肃,浑身透着冷气。
“谭先生,你说的话大家都听过,但是有些话说起来容易,做起啦难。再说了,人难得做事凭一腔热血,怎么能因为几句话就随意放弃呢?”
沈君瑜故意曲解了目标的话,激起对方的怒火。只有这样,才可以尽早找到别人的破绽,案子才能找到更重要的证据。
“这么说来,沈律师就是不配合了?”沈君瑜的话太过直白,根本没有周旋的意思,目标果然被激怒。
眼神已经迸发出杀意,却被身边人几句话劝阻。再重新开口的时候,已经完全调节好了情绪。
“沈律师,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在什么人,也知道你找的人在哪儿。但我提醒你一句,不要再做无用功,更不要在老虎嘴边拔『毛』。”
目标的话很嚣张,就差直接说清楚沈君瑜找的证人在他手上了。沈君瑜暗暗握紧拳头,克制自己想要挥拳的念头。
“呵,既然这样,那就各凭本事吧。”
眼看着从目标的嘴里已经问不出什么来了,沈君瑜便不想再浪费时间,直接挑明各自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