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童夏父母走之后,乔易林就在注意着童夏的反应,不过看起来还不错,起码知道要团结同事。
本来听见夸奖的童夏还有些开心,结果听见了笼络两个字,一下子把自己的良苦用心拉低了不少档次。
“什么笼络,我这叫做诚心诚意道歉好不,你可别把我说的这么市侩,低俗。”
对乔易林用词表示不满的童夏慢慢坐到自己的位子上,情绪一下子变得失落,看着乔易林就开始长吁短叹。
“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觉得心里不舒服?”
一直表情寡淡的乔易林倒也颇为理解童夏情绪的忽然转变,毕竟自己的父母这么对自己,换成是谁也不会开心。
童夏倒是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眼神虚无,看着办公桌上的一株多肉,目光空虚。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答应我回来啊,你看,从昨天到今天都没消停过,唉!”
童夏此刻对自己真的是深深的痛恶,虽然话是对乔易林说的,但是明眼人一听就知道这是对自己开始怀疑了,甚至把那些别人的过错都按到自己身上。
“瞎说什么呢,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
乔易林斜睨了无精打采的童夏一眼,无所谓地开口。不过心眼通透的她也知道这是童夏的心结,不是别人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童夏,你是学医的,应该知道一个人要是心里背负的太多,是活不长久的。”
从来没有做过安慰别人的事的乔易林,想了半天也只能这样开口,不过听到童夏开口大笑的时候,她真不知道自己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哈哈哈……乔主任,这是我听过最冷的笑话了,真的。我真的很好奇,难道你以前安慰病人就是这样安慰的?太牛了,简直让我佩服地五体投地。”
本来还在伤感自己事太多给大家带来麻烦的童夏,一下子听见乔易林这样别出心裁的安慰人的话,就忍不住笑了。
说的那么好,就差直接说这是最奇葩的话了。乔易林冷眼看着笑的开心的童夏,心里全是懊悔,果然不应该心软。
“既然你笑了,应该就没事了,这样的话,你负责这个星期的夜班吧,我也休息休息。”
不想再和笑成傻子的童夏多加纠缠,乔易林不咸不淡地放出威胁之后,飘飘然的走了,完全不理会身后童夏快哭了的样子。
“真是,嘴怎么这么欠呢?”
看着乔易林说一不二的样子,童夏简直快要哭了,自己才刚回国,时差都没倒回来,结果就被安排连上一个礼拜的夜班……
想想自己一个星期后将会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童夏忍不住哀嚎,为自己涉世未深感到后悔不已。
哀叹之后,童夏也只能认命的拿起查房本挨个去病房检查,倒是乔易林走的潇洒,完全没有觉得抱歉。
“气死我了,真的气死我了,她怎么敢,怎么敢这样跟我们说话,哼!”
一路气冲冲回到家的爸爸妈妈一开口就是对童夏的斥责,只要想起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被童夏出口撵,他们就觉得自己的脸烧的慌,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