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童夏不喜欢提起这个话题,乔易林主动谈起刚才和学生讨论的那个案例,觉得刚从国外回来的童夏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想法。
“这个我听教授提过,我自己也曾经研究过,不过只能说可行『性』太低,并没有运用于临床的价值,不过他说的那个倒是第一次听到。”
成功被转移注意力的童夏对专业问题很重视,说到刚才那个学生的疑问,也给出了自己的见解。
不过这让陆嘉佳觉得很苦恼,自己再一次体验被忽视的感觉,真的很不好,但是也只能忍着。
“下车吧,我还有事。”
对于突然出现的童馨,沈君瑜强压着内心的不满,冷声吩咐道。还想说些什么的童馨见状也只能乖乖下车,但是眼神中满是幽怨。
“君瑜,你……”
下车的童馨还想叮嘱沈君瑜开车慢点,结果只见到车子扬长而去,丝毫没有留恋,气恼的她只能在原地狠狠跺了跺脚,对童夏的恨意更甚。
律所里大家都在专注工作,倒是没人注意到童馨进来,不过她浑身的冷气却不容忽视,有些人刚想上前关心一下就被边上的同事拉住,暗暗地摇了摇头。
“童馨,出什么事了,怒气冲天的。”
不过即便是这样,还是有人上前询问,只是结果却有些差强人意,童馨草草地繁衍,眼神都没给一个。
“什么态度啊,活该沈律师到现在都没接受你,哼。”
好心安慰却被忽略的女同事对着自己的好友暗自吐槽,一想起童馨不搭理人的样子就觉得生气。
“行了,你消消气,她这个人一向这样,再说了你可别把沈律师扯进来,我听说啊,他可是一直对自己前妻忠心耿耿……”
茶水间里,两个人的说话声渐渐消失,但是童馨却听的一清二楚。她没想到就连一个普通的职员都这么想沈君瑜和童夏。
“童夏,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好端端地回什么国。”
怒不可竭的童馨完全没有想过自己的问题,满心思的全是埋怨童夏,憎恨别人。
不想再和那些人一般计较的童馨索『性』直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桌上等待处理的文件堆成小山,她却无心处理。
“妈妈,什么事?”
正在烦恼中的童馨接到妈妈的电话,语气有些冲,让电话另一端的人不免担心,急忙问发生了什么。
被关心的童馨并不觉得什么,刚准备说出来的童馨脑子一转想到童夏回国的事情,瞬间沉默了。
之前自己出国又回国,爸爸妈妈轻易地理解了自己,那么童夏呢?如果是别的事情,她还有点儿把握让爸爸妈妈好好教训一下,但是这件事她却不敢肯定了。
“馨儿,怎么了?快告诉妈妈啊,谁欺负你了?”